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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的手一个不慎用力差点划到她的手。
“没事吧？”方文也着急抢过纳素珊手里的刀，大手冰凉握着纳素珊的左手仔细观看着。
纳素珊大脑被冰凉的触感刺激，思绪很快回笼。纳素珊低头一看被那双冰凉满是针孔的手握住，她条件反射第一时间把手从方文也手中抽了出来。
“珊珊，没事吧？”乔若然好后悔自己怎么多嘴当着珊珊的面问这些，可珊珊一直担心思念着女儿。
“没事。”纳素珊拿过一旁的白菜剔着外面的叶片，忙掩饰摇着头冲乔若然微微一笑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乔若然也不敢再问方文也关于晨晨的事情。
方文也知道纳素珊一直思念担忧晨晨，他自顾自开口说道：“她变得内向沉默许多，经常坐在飘窗看着院子里的树。有人问话，她才答一句。”
“怎么会？在村里的那段时间她很好啊。”乔若然惊呼。
“也许，是受了大人的影响。”方文也懊悔说道：“我好后悔当初冲动之下带着孩子离开。”
这句话是说给自己的听，也是说给珊珊听的。
纳素珊抿着嘴低着头，手指捏着翠绿的白菜叶渐渐用力。乔若然看到眼中急在心里，珊珊可不能钻牛角啊。
“我想等她放假让妈妈带她来这里，也许这一次她能好呢也说不定。”那个时候，他应该变得比现在健康许多。他从公玉哪那那里出来后就边休养边往这边赶，他根本就没有回去看过。他怕妈妈看到这个样子会担忧也怕吓到晨晨，他打电话给妈妈撒谎要去接珊珊。妈妈哪有不愿的，她嘱咐方文也一定要在珊珊生产前带她回家。
“是呀，是呀。”乔若然附和道。
三人围坐在一起折菜，乔若然和方文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纳素珊全程沉默静静听着乔若然侧面询问了许多，就连方文也的身体状况也直接了当问了。
“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，是生病了吗？”乔若然是帮纳素珊问的。
“恩，生了一场大病。”方文也回答模模糊糊。
乔若然紧接询问，颇有不回答清楚就誓不罢休的姿态，“什么样的大病能让人消瘦这么多？”癌症？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能令人信服。
“......”方文也沉默许久。
纳素珊折菜的手也变得慢吞吞，她竖着耳朵静静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“一种怪病。”方文也说完寻个借口离开。
乔若然看方文也会了房间，急忙扭头询问着纳素珊，“你听到了吗？什么样的怪病能让一个大男人在短时间消瘦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折好菜后，纳素珊也起身离开回了房间。
纳素珊和方文也之间疏远，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。两人都想知道对方的情况，却又因为之前的心结难以开口。两人就这样僵持下来，开始陌生人般的相处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