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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,只知道自己逍遥快乐。”
卫东无言以对。
前面的半句话,宇星仿佛是在问卫东,后半句就纯粹是自言自语了。可见他现在的心情是多么复杂,即急于见到自己的儿女,又很怕见到她们,怕见到两个孩子仇视自己的目光。
四辆车驶入静安寺附近的一条小巷中,卫东将车速放慢,小心地对正在深思的宇星道:“老板,这里离那所幼儿园还有100多米,在这里停车吗?”
卫东对宇星的姓格还是比较了解的,不喜欢张扬,行为低调。因此卫东才有此一问。
“通知他们停车,把两个芭比娃娃带上,过去两个人就可以了,不要都过去。”
宇星等车靠路边停稳,他就急急忙忙地下了车,卫东也赶紧下车,走在宇星的侧面为其引路,阿幂和阿园一人抱着一个礼盒从后面的车上下来,快走几步,跟在了宇星的身后。
“老板,这里就是那所幼儿园。”
四个人来到一栋老旧的楼房前,在一楼的一个窗户上方挂着一个手书的牌匾“益智幼儿园”。窗户下面是用竹条编织成的篱笆围起来的,一块只有三十多平方米的小院子,院子的地上,铺着应该是某个机关单位废弃的旧地毯,老旧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了。
院子里有八、九个四、五岁的小孩子正在游戏,其中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坐在用粗大的圆木搭成的秋千上,看着其他的小朋友做游戏。
一股温情从宇星的心底油然升起,他对这两个坐在一起的孩子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,宇星敢肯定这两个孩子就是他的孪生儿女。男孩的长像和他小时候的照片太像了,几乎是一个模子里烙出来的。旁边的女孩更是继承了她妈妈的所有优点,眉目清秀,鼻梁挺直,皮肤嫩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滴出水来。
两个孩子身上穿着的衣服样式老旧,和其他孩子的服装有着明显的差异,应该是邻居家孩子淘汰下来送给这两个孩子的,然而服装虽然老旧却是非常的干净,这倒是衬托出了两个孩子卓而不群的姓格特征。
两个孩子相互依偎在一起,默默地注视着场中玩闹的小朋友,两人的脸上都流露着,在她们这个年龄本不应该在她们脸上出现的忧郁神情,小男孩在看到一个小朋友跌倒的时候,嘴角咧了咧,似乎想笑,却没有笑出来,就被沉重的心事压了下去。这一幕让驻足凝视两个孩子的宇星一阵心痛、一阵心酸。
这时,一个五十左右岁的阿姨从房间中出来,来到两个孩子身边柔声问道:“小然、小恒怎么不和小朋友一起玩呀,有那里不舒服吗?告诉阿姨好不好。”
阿姨说着话,一手搂过一个孩子将她们拉到怀里,轻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发,给予孩子以安慰。
“张阿姨,我妈妈病了,姥姥说治不好快死了。”小女孩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,小男孩看到姐姐流泪,就“哇”的一声哭出了声来。
小姐姐看到弟弟哭的伤心,也跟着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,但是她却像小大人似地搂过弟弟:“小恒不哭,呜呜,小恒不哭。呜呜。”
站在几步远的宇星眼睛瞬间就潮湿了。
张阿姨的眼睛也红了,“好孩子,没事的,你妈妈没事的,阿姨知道你妈妈的病,很好治的不会死的,知道吗,现在有一种药吃了就会好的,你妈不会死的,知道吗。你们两个是大孩子,要替妈妈做活,知道吗,不要让妈妈累着。”
两个孩子满眼泪水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但还是很坚强地向张阿姨狠狠地点着头,表示着决心。
“我、会、扫、地。”小男孩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。
宇星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两行舐犊之情泪顺颊而下。站在宇星身后的阿幂和阿园已经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