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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心动阶的人类修士了。再加上这两年吸收了萧靖宇送的灵矿,它的蛇身反而渐渐缩小,比起刚看到时至少小了一倍,更显得灵活机动,灵智也有了四五岁小孩的程度。
如果要将小绿的本体优势与人类修士的资质类比,那么小绿在妖中是完全不比极品灵根差的天才,可对于它的品种,周黎问过师父也查过资料,除了知道这样的妖修不平凡,却是完全没有头绪。
“小绿,你到底是什么呀?”周黎在光滑的蛇身上捋了几把,手在鳞片上刮过,竟带下了一片露水。
小绿自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是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便回过头来,两只极大的绿眼睛无辜地看着周黎,也停下了修炼。一阵清风吹过,它懒洋洋地蠕动了几下,蛇身频率飞快地颤动起来,背上的露水、灰尘一下子被甩得干干净净。
周启流了一身的汗,被早风一吹,不由微微瑟缩,他见姐姐没来哄他,眼圈又开始发红了。
周黎看过去一眼,布了个灵力罩,嫌弃地挥手把小绿推开了两尺多,又把湿淋淋的手掌伸到周启面前,笑道:“启儿,你看看阿姐的手怎么了?”
周启脸色缓了缓,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,又别过头去,没有开口。
周黎用另外一只手揩了揩他的额头,放下来时,食中二指也是湿淋淋的汗水,她两只手都伸给周启看,柔声:“这边是你流的汗,这边是小绿身上擦下来的露水。小绿的血是冷的,不会流汗,可是它从昨天晚上修炼到现在,一个晚上积下的露水比你的汗多得多,它可是既不用姐姐叫出来修炼,也没有叫苦又叫累。”
“小绿又不是人。”周启没有等到想要听的话,无精打采地垂着头看地面,过了好久才忿忿地回了这一句。
周黎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,却没有像以前一样,说出一大堆心疼他的话:“阿姐再带你去看看宗门弟子怎么修炼。”
她牵着周启到观景亭,从侧边崖壁石级向上,在出口望出,一眼便触及到前方甲院流光溢彩的琉璃台。
闷闷不乐的周启也不由得“哇”了一声,惊呼道:“飞着的!”
周黎启动幻阵,隐去两人的身形声音,又挥手布了一道灵力罩,托着周启一起飞到半空,把他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双手揪紧了她的衣服。
周黎只管静静站着,笑道:“启儿看到那边的哥哥姐姐没有?他们跟你一样大的时候进了学院,每天早上都要像我们今天这么早起来,刮风下雨都不停。你看,他们现在还没有休息。”
对面琉璃台的弟子并不大,很多看着都在十岁左右,应该是三年前入门的那一拨。
“他们站着的台子就跟你站着姐姐的灵力罩一样,都可以看到下面。换了你,是不是又要哭鼻子了?”
“我才不会呢!”周启见姐姐一心教训自己,心里委屈气愤得不行,战战兢兢地看了下头一眼,毫不犹豫地大声反驳,又不服气地瞪向对面。
此时还未到辰时,台上的少年少女在阳光下认真做着导引术。随着周黎带周启渐渐靠近,周启看到他们身下的琉璃台的确是透明的,映着人影斑驳飘逸,弟子们身形一换,映着阳光,原先的影子所在处虹光流转,带着点儿神圣的璀璨华美。
周启呆呆看着,眼中浮现出羡慕,有种想要加入其中的渴望。这时候,他想起了自己的灵根,却知道自己不可能跟他们一起修炼。
他面色黯然下来,突然就懂得了一些什么,此时,再听姐姐说他们跟自己同时起来,就有了一股自惭却不服输的情绪,并觉得锻炼的辛苦也不算什么了。
周黎早就发现自家弟弟学习力很强,察觉力也十分敏锐,算是个聪明孩子,此时,注意到他的情绪低落下来,便暗暗叹了口气。
她能够给自己的弟弟很多东西,却无法改变他天生的资质,只希望他自知者明,接受自己的劣势,抓住自己的优势,并在这番基础上脚踏实地,一步步前进。
她带着周启继续靠近琉璃台,指着一些练武功的弟子的动作跟他讲解。又指着几个用瑜伽导引、几个修炼蛟爪诀的弟子告诉他:“这些阿姐都教过你了,启儿现在比今年新入学院的很多弟子都厉害。你要继续比他们厉害,就要比以前更努力,在他们学的时候也学,在他们没有学的时候拼命学,懂吗?”
周启半懂不懂地点点头。
两人在上面站到辰时,直到学院钟声响起,看着弟子们做完早课解散,才回到朝光殿。
原蝶已经备好擦身的热水跟衣服,招呼周启去换洗,而后又端来灵粥。
吃完灵粥,周启自动从他的小空间里拿出笔墨,习字描红,周黎陪了一会儿,交代原蝶等一下先带他在后山看看动物。
她则取出传讯简,回了一条来自于张清灵的讯息,告诉她自己过一会儿就过去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