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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萧小姐的苦恼可算解了?”
“不算,若是再下一局我又赢了,苏公子可否愿意帮我守了约定。”
“既是萧小姐说了,迟默定是、没有推脱的道理。只是今日时候也不早了,不若迟默明日再来叨扰小姐可好?”
“好。”
“迟默告辞。”
果不其然,第二日苏迟默如约而来,这次萧乐然持了白子让苏迟默先下,可再战犹是败绩。苏迟默放下手上的棋子,淡然一笑,“迟默有什么可以帮助萧小姐的?”
萧乐然一边收拾着棋盘一边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若是约了堂姐在下月的初六看灯会。可婚期却在初八,我出不去,但也不想负了约。”
“若是你真想去,我带你出去便是。”
“你若是来了怕是连门都进不来,长辈们说大婚前不见是规矩,吉利……可若是我偷偷溜出去被抓了,定是要被家法的。所以,若是我被抓了,可否说是与你相约?”
“原是这样,当然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乐然在此谢过了。”
“萧小姐客气,迟默先告辞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萧乐然一路送着苏迟默走出大门,大约是各自盘算着各自的心思,二人皆未曾言语,待到苏迟默离了府,萧乐然疾步回了园子,草草在纸上写了“如约而至”四个字便放与井家的信鸽上,任其远去。
此后数日苏迟默未曾再来,萧乐然似乎又回到了往日随心所欲的日子,其间嫁衣制好后,改了几次,嫁妆单子反反复复修改过几次,婚嫁流程反反复复确认了几次,时间就在这些琐事中流淌了。转眼,到了初五。整整的一天里,萧乐然满眼都是忍冬神经兮兮的身影。
“小姐,我们带这么多衣服够不够?”“哎呀,小姐这银子怎么这么沉。”“小姐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你这样招摇,不出一炷香的功夫,我们就会被抓起来。”面对这个傻丫头,萧乐然有些无奈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们只带银票和一点碎银子即可,其他的什么都不带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她似乎很不满意这答案,匆匆的还在收拾。再这么下去终究会出事,萧乐然只得厉声说道:“停手!坐下!闭嘴!”
日月轮回,一日之光景悄然即逝,酉时未到,天还是虚亮着,萧乐然和忍冬带了些银票和碎银,故作镇定的踱到了后门。说来奇怪,他们走得异常顺利,推开后门的那一刻,萧乐然的心突然有点难受,甚至想要回头。但是,终究是一步一步地离开了。
街上虽是还未全布置好,但是喜庆之色已现,四处张灯结彩,满满的红色铺了整条街道,甚是好看。远远的,萧乐然还未走到树下,已见一人,青色衣衫,衬着树尖飘起的福带,像一副风雅的画作。忍冬拽着她走得更快了,生怕她突然改变主意挣脱开去。
“井锡少爷。”隔了数步,忍冬便急不可耐地又是摇手又是喊的,生怕周遭的人没看见他们。
那人回身对着二人微笑,那笑容和今日的满街大红一样,暖暖的。他走上前,手附上萧乐然的脸,声音有些抖:“傻丫头,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……”
萧乐然自然是觉得有些别扭的,想要别过脸去。却听到一个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“井兄,先把手从我将要过门的夫人身上放下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