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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害。
道士对他说:“这孩子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。”
“大师,何出此言。”
“他的灵魂,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灵魂?”
“我们的灵魂是一团火。火焰有七种颜色。但是这孩子,他的灵魂不是火,也没有颜色。”
“他的灵魂,是什么样的。”陈宗宪不由追问到。
“光。无色的光,十分的微小,只有米粒大小,而且光芒非常的虚弱。”
“就因为灵魂不一样,您就断定这孩子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?”
道士摇摇头,说:“他的容貌,细胞类型及比例,肌肉结构,骨架等等等等都是最完美的,完美到连机器都复刻不出。他不是神的杰作,神不可能做出如此完美作品。他就是神本身。”
看着陈宗宪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,道士问:“你不相信我的话,你觉得我只是一个神棍。”
“不……大师,我只是……还没法理解。”
“得益于他的免疫系统,这个孩子从今以后都不会生病。一点点的病都不是有。他的脸上不会有一颗青春痘。到了18岁,他的身高接近会178,体重我说不定。总之,你只会在他身上看到一点——完美。”
“完美……”陈宗宪喃喃的念着。
“十全十美的人,还算是人吗?”道士说完这一句,便闭上了嘴。
……
雪茄抽完,回忆也完毕了。
“陈真。”陈宗宪说。
“嗯?”
“道士只说了一句话。就是你认为的那样。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。”
“!!!”
陈真不停的深呼吸着,他受的刺激不轻,完全没法平静下来。
“爸,我失去了很多东西。我要去找回来!”
“你要怎样去找。”陈宗宪抽了一支雪茄,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。
在陈真的印象中,他爸一直不苟言笑,也从来没有露出脆弱或是虚弱的一面。可现在,他爸就像是成了一个老头,眼神黯淡无光,不再咄咄逼人了。
“爸……”陈真眼中闪着泪光,深情的喊了一声。
“真儿,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当作这个世界的一员呢。你失去了很多,可你拥有的不一样很多么?你看,你拥有陈家,只要你想,我就给你,你哥也不会和你抢。你是世界最富有的人,你还想找回什么呢。”
“爸,在有些东西面前,钱什么也不是。就是因为钱,人类都迷了路,难道您也要迷了路么。我知道,您不爱财。同样,我也不爱财。我失去的是记忆,我想要找回的是它!”
“记忆。记忆是什么,你知道吗。”陈宗宪说着,语气沧桑,像是经历了沧海桑田的老者。
“记忆就是一切。因为记忆,我现在是陈真,而不是其他什么人。”
“你是不想再做陈真了,是吗。”
“不!我是陈真,我永远都是陈真!可是,除了陈真,我还是什么?除了背负陈真的使命,我还背负着什么?我是否对谁许下过承诺?我是否完成了我许下的诺言?我辜负了谁?又有谁在等我?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陈真抱着头,埋在双膝间,痛哭起来,说,“爸,如果我不是陈真了,我也会努力去找回属于陈真的记忆。求您,让我去找。”
陈宗宪用手捂着双眼,有泪水从指缝流出。他说:“去找,你去找。我会帮助,不会阻你。”
“谢谢您,谢谢您……”
“伯利兹蓝洞里的那东西,你很需要对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会帮你,但我不会替你去做。你明白吗。”
“明白,我能行的。谢谢您。”
“别再说谢了。把眼泪擦干,看看你,像什么样子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