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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可在讲述这些事的时候，慢慢的变得放松，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和紧张，讲到最后甚至有种在听故事的感觉，难怪是写小说的，我想了想方可说的一切，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，便开始询问一些问题。
“浴室里的尸体是徐萌吗？”
方可愣了一下，仔细回忆了一会，才迟疑的回答：“我不确定，因为那具尸体好像没有皮肤，我也不敢去仔细看，但那身形看起来很像徐萌。”
没有皮肤？我的脑子里瞬间蹦出两个字，剥皮！不由转头看向顾辞，顾辞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，缓缓的点了点头，确定了我的想法，我的心底瞬间一凉，这是第五具剥皮女尸了吧？
也许是看我没有说话，方可奇怪的看我一眼，小声喊道：“警官？”
我立刻回神，收拾了自己的情绪，看着方可问道：“你回来的时候，门是锁好的吗？”
“嗯，”方可用力的点了下头道：“是锁好的，我是用钥匙开的门，进门的时候我还看见徐萌的钥匙放在鞋柜上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那你进门后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是不对的地方？”
“异常？”方可顿了一下，又开始回忆，随后回答道：“没有什么异常，和平时一样，只是我在进房间的时候有闻到血腥味，但是我的房间隔壁就是卫生间和浴室，所以当时我以为那血腥味是徐萌来了大姨妈，所以没有在意。”
我点点头，想了一下问道：“你说你昨晚给徐萌打过电话，是几点钟？接电话的人是徐萌本人吗？当时她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？”
方可想了一下，拿出手机翻出了自己的通话记录，然后拿给我看：“你看，我是昨晚十点零三分的时候给徐萌打的电话，当时我和哥嫂还在外面，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回来，所以就给徐萌打了电话。
接电话的就是徐萌本人，当时徐萌应该还在外面，因为通话结束的时候，我听见了她喊计程车的声音，特别的话倒是没说，只让我好好陪陪哥嫂，玩得开心点，然后说她也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我想了一下问：“你确定她的说的是回去休息而不是去其他的地方？”
“我确定，”方可用力点头：“虽然徐萌有喝酒的习惯，常常去酒吧之类的地方，但其实她很自律的，每天十点半必须回家，十一点左右准时睡觉，从我认识她开始，直到现在她的这个习惯都没有改过，所以我在十一点后，都不会弄出什么声响。”
我思考了一会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你见过徐萌的家人吗？她还有什么其他的朋友吗？男朋友有没有？”
方可皱了下眉摇头道：“我没见过徐萌的家人，她也很少提起家人，只是有一次我们几个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她说小时候家里很穷，家里人又都是那种重男轻女的，偏偏她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，小时候在家里吃了不少的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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