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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耶！”
“万岁！”
“小爷就知道！”三个极不同步的声音尖叫起来。
我无奈的摇头，“在出门之前，我还有点事，你们继续疯。”
说完，来到司空睿的房门口，轻轻敲响了门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我回答。
过了一会，门从里面开了，司空灏却有些不自然的朝我看过来，还能看见他眼睛有些发红的样子。
这是……
“怎么了？”
有些躲闪，他转身来到一边，倒了杯水喝下去，这才回答，“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。”
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四周，什么都没有。又问他：“怎么一直以来都没有看见安雅他们？”
却见他浑身一震，脸再一次变得不自然起来，还是回答道：“她……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了？怎么这么快就走了，把她叫过来晚上一起吃饭啊……”
然而说到这里，又看到了他的表情，一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回去了……
并不是真的回去了，而是……
“不用了，她已经吃不上了。”司空灏笑了笑。
那一刻却觉得，他分明是想哭。
我浑身一颤，“她……死了？”
司空灏脸上瞬间释然，却还是点了点头，“龙组做的。”
一瞬间，杀意浮现，我眯了眯双眼。
之前听到那些惨叫声，居然有她……
想到这里，当即有些愧疚，安雅……
一个才见过几面的女孩，一个不像狐狸精的狐狸精，居然就这样死了？
怎么都不敢相信，明明跟我萍水相逢，却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。
她都死了，那么那些小狐狸……
“它们也？”
“都死了，尸骨无存。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，跌坐在床上，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没有说安雅的消息，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不自然的表情，是因为怕我知道？
“为什么？”
我问道，有些歇斯底里的看着他，“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！”
我何德何能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到这个地步？
还不是看在司空灏的面子上去的，可这一去，竟然把自己的性命都给搭进去了。
明明不想欠他们的，每一次都是越欠越多。
“我真的不想再欠你们的了……”
这一刻，突然想着，要是自己当时死了，该多好……
然而，他淡淡的看过来，曾经阳光般的笑容现在有些隐晦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要说对不起，不要跟我说对不起，该说的人应该是我啊。司空灏，不值得，真的不值得，我没有给你半点好处，也还不了你这么大的恩情。我……我好累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竟有些喘不上起来，那股无力感再次传来。
想哭，却一点眼泪都没有。
“你不用还，因为……都是我自愿的。”他转身，声音变得有些沙哑，“之前说过，这个世界上，最不会伤害你的人是我，但是现在……很抱歉让你这么痛苦。”
说完，拉开门，直接走了出去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，就已经看不见那个背影。
想要伸手去抓，那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就好像……掉进水里快要淹死的人……
“司空……灏！”
终于，眼前一黑，再次晕了过去。
这一次，甚至感觉魂魄都要飘起来一样，完全落不到地上。
是要死了吗？
这样也好。
只是之前说要跟黄皮子他们出去的，现在兑现不了了。
想要看着云苍琅醒来，好像也看不到了。
还有云市里那一群可爱的人，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吧。
“蠢丫头，我不准你死，赶紧给小爷滚起来，不然打肿你的脸信不信。”
好好的，一阵痛感传来，这才稍微清醒了些，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，却被什么东西打的脑袋直冒金星。
等看清楚了，差点气个半死。
黄皮子这家伙，居然化作黄鼠狼的原型，站在我的胸口，两只爪子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我吼道，声音跟个破锣一样，一挥手，直接把它给打了出去。
身体才空中翻了好几个圈，这才吧唧一下贴在了墙上：“哎哟喂，疼死小爷了。”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