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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一名小胖墩凑了过来。
“师傅，方源那小子还没来呢！”
“方源？”
易中海停下手中的活计，抬头看着小胖墩，眉头微皱。
他记得方源早上明明来到了轧钢厂，这小子究竟去了哪里？
“你知道他在哪儿吗？”
方源作为他的徒弟，年前还通过了技能考核，晋升为二级钳工，这让易中海颇为欣慰。但这小子不懂人情世故，年后见面连招呼都不打，也没送任何礼物，这让易中海心中有些怨气。
要不是因为贾东旭失踪的事情，他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位木讷的徒弟了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这小子新年开工第一天竟然不来上班！
小胖墩见易中海询问，脸上顿时洋溢出得意之色。
“听说他不想干钳工了，想去当采购员，还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呢！”
听了这话，易中海愣住了，随即怒火中烧。
就算方源不想干钳工，也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打吧？这是完全无视他这个师傅的存在！
若是以后徒弟们都这样效仿，他易中海岂不是要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？
当然，在小胖墩面前，易中海并未发作，而是决定等到下班后再找方源好好谈谈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打发掉兴高采烈的小胖墩，易中海沉思片刻，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关于方源的事，暂且留到下班后解决！
......
上午九点半，方源来到四合院附近一条僻静小巷，悄然开启了潜行模式。
今日乃大年初九，轧钢厂新年开工首日，也是四合院最为松懈的时候。
贾东旭的失踪，并未在工人中间引起太大的波澜，除了初五时曾有两位警察前来四合院了解情况，之后就没了动静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尚未普及监控设备，全国每年都有不少人口失踪案例。
所以，此刻的方源相对安全。
那么，行动开始！
目标，聋老太！
蛰伏整整八天，今天正是绝佳的机会！
他仰望天空，阳光明媚，万里无云。
天气正好，是个送聋老太上路的好日子！
而后，方源开启潜行模式，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四合院。
四合院内一片宁静。
这个时间点，大家都已用过了早饭，四合院的居民们各自奔忙，剩下的人并不多。
加上正值jihuang年代，过年期间虽然吃得饱一些，但大家通常只吃两顿饭，早上一顿，下午一顿。也就是说，两个窝头往往需要支撑他们一整天的能量消耗。
当然，除去做家务劳作的人，其他人大多躺着不动以节省体力，减少饥饿感。
方源来到后院，聋老太的门前，发现大门紧闭，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在家？”
聋老太白天一般会敞开大门，此刻锁门意味着一件事——她出门了。
作为一个老太太，在四九城无亲无故，她能去哪儿呢？
方源快速思索，很快猜到了答案。
“鸽子市！”
他忆起电视剧中的情节，聋老太常会把多余的粮票兑换成现钱。
没错，在这个全民普遍忍饥挨饿的时期，聋老太依靠着五保户的身份，以及易中海的接济，不仅衣食无忧，还存有富余粮票进行交易。
而且剧情透露，聋老太的五保户资格背后，藏着秘密。对此，方源并不关心，此刻他一心只想让聋老太命丧黄泉，其他琐事暂且不论。
依据前身记忆中的线索，他锁定了四合院附近鸽子市的位置，悄然离开了四合院。
短短十分钟，他便抵达了目的地。
今日的鸽子市顾客稀疏，摊贩也不多，方源发现各个摊位上的商品并不多见。
至于叫卖声？
在这个市场上购物的人目的明确，吆喝并无太大作用。
方源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寻，终于在一个肉铺前发现了聋老太的身影。
这个喜欢挑刺的老太太，正与那位壮硕的肉贩讨价还价，而方源隐身其中，静静地守候在鸽子市口，等待聋老太离开。
老太太砍价半天，最终心满意足地提着一条草绳穿好的猪肉，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出了市场。
今天她的干儿子易中海和干孙子傻柱都上班去了，家中只剩大妈一人忙活，聋老太嘴馋想吃肉，顺便兑换粮票，因此决定亲自出门采购。
然而她未曾料到，这一趟外出，将再也回不到四合院！
手提猪肉，朝着四合院缓缓走去，聋老太心情愉悦，显然今天她的粮票又换到了一个好价格。
在这个年代，粮食就是生命，尤其是在灾荒之年。
聋老太倒卖国家发给她的粮票，一旦被查出，必将面临牢狱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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