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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卖什么关子,因为她有的时候总是这样的。
“昨天,我的一个同事到我家来提亲。爸妈很看得上他,因为他家与我家是世交,况且我们两从小也认识。可我没有向爸妈说起过我们的事,因为我怕他们会不同意我们的,毕竟你还在读书”
我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泓且,你怎么啦?怎么不说话啊”?31190焦急的问。
“很好啊!青梅竹马”!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。
“泓且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”?好半天我问了一句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很矛盾:一边是给了我生命,为我付出得太多的父母;一边是我最爱的人。我都不敢放手,我真的怕失去你们任何的一方啊”!
“你是放不下他吧”?我又开始发神经。
“泓且,你为什么就不了解我呢?我爱的是你,不是他。为此,我与爸妈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。我原本以为你会了解我,可你也只会说风凉话”
“你为什么不可以向爸妈说明一切呢”?
“我都说了。可他们说我与你不适合。在上次你来家里走后爸爸就说了这样的话了。我在我的同事来提亲是我也说了,可真的没有用啊”!
“我不想听这些无谓的借口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如果你不爱我,可以与我直说,我可以承受的”我还是那样的口气。
“泓且”
还没有等她说话,一种所谓的醋意让我丧失了理智,挂了电话还关了机。心中的怒火让我无法平静下来。心中觉得她是移情别恋了,那两次的“不辞而别”就是最好的证明。就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。
一夜的酒让我不省人事。一个兄弟接到她的电话,把我从酒吧的门外背回了宿舍。醒来的时候头痛得炸了开去,浑身是散了架的难受。兄弟告诉我说:有一个女生打电话来找我,可我不在。电话打了不下几十次。后来她告诉我说她是31190,要我去找找你,可能你去喝酒了。我找的你的时候她还打来了电话。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”?兄弟问我。
我只是摇头,不想开口说话。开了电话,一下闪入了几十条短信——是几十个未接电话和十几条短信,都是31190的‘所作所为’。心中的痛少了不少,是因为她的关心。觉得还是给她打个电话说清楚的好。刚使劲的要拨电话,她的电话就进来了。
“泓且,你为什么要把电话关了?还去喝酒了”?
“这些好象都不关你什么事啊”?我总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口气。
“你是我的男人,什么不关我的事”?
我无语了许久。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话了。
“不要去喝酒了,好吗?泓且。”
我还是不说话。因为我的心中好痛,痛得忘记了什么是痛。
“我会向爸妈说清楚的,不管怎么样,我爱的还是你泓且,不会是别人。”
我们的这次谈话,又是不欢而散。
一面镜子,如果有了裂纹,就算是补救的再好,总是还有裂痕。如果想要没有裂痕,那就击碎重新铸造,可那就不会是原来的那面镜子了。
我与31190之间,就是因为世俗的眼光,我们尔依我侬的爱情也有了一条很深的裂痕,无论我们如何去补救,也无法还原,况且,我们都是倔强的人。
七。生离死别
在许久联系不上31190,她也没有给我电话的某一天,我在收发室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信人地址的信。
“挚爱泓且:
展笺道安!
吾爱,请允许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。这是我在不知去何方的途中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,纵有万种风情,爱思千遍,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。唯有让被痛苦麻木的心在绞痛一阵,让我在完全麻木的世界里给我最爱的人写这最后一封信。
吾爱,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知道你会发了狂,会恨我的绝情,抛下你一个人单身逃亡,留下你一个人在爱的城堡边缘流浪。我希望你恨我,因为恨你就会忘记了我,重新开始你人生中辉煌的生活。由爱到恨是恨容易的,我希望你可以做到。
吾爱,你是我今生中最爱的人。我爱你,甚于爱过我自己。我们曾经说过要白头偕老,生两个小孩——一男一女,男的如你一样聪明,女的如我一样狡邪。可是,事总是与愿违的。是因为我的单身逃亡;是因为我不敢见你。吾爱,我是真的不舍得离开你。离开你的日子,我是没有法子活下去的。可是,我又不得不离开。因为我的父母逼迫我与我的同事结婚。我是在结婚的前夕夜跑出来的。我跑了出来的时候,我真的很想来到你的身边,我甚至上了开往你所在城市的车。可是,我怕我的到来会毁了你,我想是肯定会的。所以我在途中下了,上了一张不知开往何处的车。我很矛盾:一边是养育了我二十几年的父母,我的事他们已经够累的了,甚至我也还是一个多事且不听话的女儿;一边是我最爱的人,一个让我爱得发了疯,让我丧失了理智的人。我无从选择,我也无法面对你们。我想了许久,我只好单身逃亡,我既不要面对你,也不要面对他们。我知道,这伤你很深,让我的父母也很失望。但我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因为没有人可以告诉我:我该怎么走。
还记得吗?我曾说:如果我的父母不同意我们之间,我愿意与你私奔,远走他乡。在我的父母限制我与你联系的日子中,我总是在想这个问题。我真的很想那么做。可我又想到你的前程。我怕因为我的冲动毁了你的大好前程,毕竟,你将会是一个成就大事的人。千万不要毁在我这样的一个弱女子的手中。我知道,你会骂我是一个懦夫,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可怜虫,是一个只知道逃避的可怜虫。如果骂我可以让你好受些的话,泓且,你尽量的骂吧。只有你骂我,我才会好受些的。
吾爱,我走了,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。你身体不好,以后不要抽那么多的烟了,不要为了你所谓的意气,陪你那所谓的兄弟去喝那么多的酒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我走了,再也没有人提醒你不要为了写文章熬夜到很晚,不要熬夜看那么多的书,其实,书看多了,对你不是很好,因为你的偏激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你害怕打雷下雨的夜。一到这个季节,你就总是失眠,只有吃安眠药你才能够入睡。现在是秋天了,不会再打雷了,你要好好的睡觉,不要吃安眠药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你最怕冷,到了冬天,你就冷得浑身是伤。冬天快到了,你要多穿衣服,不要冻坏了自己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你总是不修边副,衣服也是乱七八糟的搭配。以后你要学着修边副,搭配衣服。我走了,没有人会提醒你,你要自己学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你总是那么的偾事疾俗,一个人独来独往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不说话。你要改一改,不要看什么都不顺眼,那样不好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你爱吃豆腐,以后不要吃那么多,上次你就吃坏了肚子。豆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。答应我,好吗?泓且!
吾爱,你恨我吧!只有恨我,你才可以忘记我,只有忘记了我,你才不会痛苦,才会有人代替我在你身边照顾你,也只有这样,我的心才不会那么的痛。
吾爱,我真的好想你,想你在我身边。可是,现在,我已经离你千里之遥。
吾爱,我曾问过你:人真的有来生来世吗?你说有。那么,就让我们在来生再相识,相知,相爱。来身,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。
吾爱泓且,永别了!
31190绝笔。
八。醉生梦死
读完这封信的时候,一股撕心裂肺的绞痛让我刹那间失去了知觉,仿佛是在一间被抽空的空气的房中,让我刹那间窒息。我的天空突然黑了,没有了太阳,没有了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,我猛然间崩溃。
醒来,我想起给31190家里打电话,可我早已经不知道了她家的号码,因为她的父母因为我与她的关系,早也换了号码。我便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拨打31190的手机,换来的还是如往一样只有语音小姐的机械回答。可我还是像疯子一样拨打那个我铭记于心的号码。直到我喝得不省人事,被人从酒吧中丢了出来。寒冷与酒意让我没有了知觉,仿佛上了天国。
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医院里了。身边除了兄弟枫外,还有31190的父母。他们见我醒来就问到:“你把31190藏在哪里?快把她交出来,不然对你就不客气了”!
我原本就仇恨他们。见了他们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分外眼红,恨不得抽刀杀了他们。可我没有,是因为如果我那么做了,31190肯定是要恨我一辈子的,永远不会原谅我的。况且,我因喝酒是一点力气也没有,不要说杀人,就是说话的力气也没有。所以我又闭上了眼睛,开不了口。
他们刚要发作。枫好象是拿出了什么东西。他们看了,许久也没有说话,见我不睁开眼睛,就悄悄的走了。从那以后,我只见过他们一次,那是我回老家时路过,他们真的老了许多。我甚至因为这样哭了。是我害了他们的。如果不是我:31190就不会下落不明,他们也不会那么快的衰老。
事后,枫将31190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给我说:“泓且,你这是何必呢?二老知道错怪了你,可你为什么不给他们一次机会呢”?
“这个世界是没有谁对谁错的,因为根本就没有对和错”我这样说着。“我怎么会在这里。疯子”!
“你还说这个。你当然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了。因为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。你独自一个人去酒吧和酒,醉了后被人丢在大街上冻了一夜。一个好心人把你送到医院时,你高烧不褪,又喝了太多的酒。那人从你的电话上找到我的号码,打电话给我后就走了。我赶到医院时,你的样子让我感到害怕。我问医生你的情况。医生说没有事的,我才放心。”
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已经昏睡了三天。我看着枫,什么也说不出。
“泓且。31190真的走了吗?”
“你看了信了?”我并没有怪他的意思。
“呵”
我两眼无神的看着他,没有说一句话。
出院后。我游荡在x城中31190曾经呆过的地方,真的希望一转眼就可以看到她,可我没有。她真的走了。希望越大,失望就会越大。可我还是象一个疯子一样在寻找。
我开始不去上课,开始逃避枫的饿劝解,逃避班导的警告。醉就在x城中的每一个酒吧,一根又一根的抽烟。我一闭上眼睛,就看见31190站在雨中哭泣。所以我不敢入睡,因为我怕看见31190哭泣的样子。只好在夜晚中看着她留下的一切坐到天明。
枫怕因此毁了我,在学校要给我下处分前以我身体不好向学校申请休学了。学校好象避魔鬼一样批准了我的饿申请。我总是很奇怪为什么复学没有这么快的饿效率呢?
就这样,我背着家人,兄弟枫,走上了追寻31190的不归路。
九。天涯海角
我曾经对她说:如果那一天不在爱我了,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。
她对我说:我不去天涯海角,我只喜欢y城的四季如春,喜欢y城的一马平川。要去我也只去y城。其他地方我哪里都不去。
真的没有想到,我说的话竟然成真了。不知道她会不会在y 城等着我呢?
我马不停蹄的赶往y城,怕去晚了一步,她就会多孤独一秒。
凭直觉,我肯定31190就在y城。因为我每到一个地方,我都可以嗅到她的气息,或浓或重。甚至有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她就在身边,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她。可在伸手的那一刹那,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觉得她是在与我捉迷藏,是与我在玩游戏。我要与她玩到底的。
我在y城一个月的追寻让我成为一只迷途的羔羊,无路可走,有家不敢归。只好苦苦的挣扎,直带筋疲力尽。
某一夜,我看见了她,好象是在一个我们很熟悉的地方看着我又哭又笑。想要把什么东西放在我的手里,可她费尽了全力也没有办到——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吞没着她。她又渐渐的离我远去,一滴一滴的泪水滴在我的心里,痛得我魂飞魄散。
我猛然记起一个地方——香格里拉。31190肯定是去了那里,因为她问过我关于香格里拉的传说。
我风风火火的赶往香格里拉。高原的气候——酷寒,狂风,稀薄的空气让我孱弱的身体无法承受。——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,无时无刻不让我窒息开去;寒风如刀一样割在我的脸上,痛得让我忘记了什么是痛;即使我已经穿得想一个棉花包了,可我还是冷彻心骨。但我不敢也不会放弃,怕这一放弃就会一辈子也就见不到她了。
没有费多大的劲我就找到了传说中的香格里拉。真的想不到这个传说是真的,只是我觉得它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。它不过是一座很普通的佛家寺庙,除了香火味,诵经声,也是别无他物的。我失望的站在门口,刹那间觉得我与31190真的无缘了。
“施主,你是在找人吗”?
一沧老的声音将我从呆痴中唤醒,才发现一位须眉全白的老僧站在门内观察我多时了。我忙掏出31190照片递给了老僧说:“大师,你见过这个人吗?我找她很久了”!
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找她呢”?老僧没有回答反而问我。
“我与她都知道关于香格里拉的传说。想不到真的会有这个地方。我们也曾计划来,可事与愿违。几天前,我在梦中见她来了这里。所以我就来了”
“是不是在五天前的夜中”?
我吃了一惊,用迷惑的眼光看着那老僧。
“她五天前来到这里,也如你一样黯然神伤。老僧不知道她所谓何事会如此的神伤。她要求老僧带她去禁地。鬼使神差老僧带她去了。罪过,罪过。”说完转身离去。
“大师,大师”我刚要追进去,门却关上了。
“快去寻找吧,也许她还没有走远。施主,愿你们可以团圆。阿弥托佛”!门内穿出了声音。
我仿佛置身在梦幻中。可这一切是真的。急忙道声谢,奔想冰天雪地中,如一只疯狗一样到处乱窜,寻嗅31190的气息。
我知道她就在我的周围,可就是不吃来见我,与我在玩捉米藏的游戏。一天又一天的与我耗着——耗着我的生命,我的灵魂。
在恶劣的环境中,我苦苦的追寻了三个月。可她还是不肯出来见我。而我却是早已身无分文,身体也是再也无法承受我的浪荡。
十。起死回生
在我寸步难行的时候,在我被病魔缠得奄奄一息的时候,我终于打电话向家人求救。父亲暴跳如雷的怒火被母亲爱子深切的泪水打败,终于来接我回去。
父亲见到我的时候也被吓住了——我瘦得只有皮包住了骨,完全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。其实也是这样的——因为回来后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后,才有了一点人的模样。医生说我能挨过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,因为刚进院是我完全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的样子的。
其实,这个世界中是没有什么奇迹可以产生的,而是母亲的泪水——整日整夜的泪水将我从死神的手中抢了回来,从生与死的边缘将我拉回了他们的中间。不然,会有什么呢?
在病后休养到再回学校的那段日子中,我再也没有想起31190,对她的记忆也仿佛被删除了一样。我整天的不说话,也不出门,只是整天在阳台上看家里那一本一本的藏书。因为我觉得我亏欠家人的太多太多,我不能再有任何的饿事了,因为我要从新开始。不要让他们为我的事再操心了,毕竟我的事让他们够累的了,我要从新开始我的生活。
猛然,发现妻子阿珊的脸上挂满了泪水,惊慌失措的觉得妻子肯定是生气了,忙问:“阿珊,怎么了?你怎么哭了呢?是我惹你伤气了吗。”
阿珊忙搽干脸上的泪水,表现出一副让人怜惜的样子说:“没有,你没有耳我生气,是你们的爱情感动了我,让我忍禁不住的饿想哭。”
“傻瓜,你总是那么的忧愁善感的”!我把妻子搂在怀中。
“浪子”阿珊抬头看着我说。“那后来呢?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
阿珊点点了点头。
休学期满后,我回到了y城的大学中,与低自己一级的师弟师妹们一起完成学业。看着他们的嬉笑怒骂,却一个人只能在天边张望,只能淡淡地看着他们而进不了他们的圈子。也不让人进入我的圈子。也从此以后,我再没有31190的消息,生死两茫茫。
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圈子中看透世俗且绝望的时候,一个人走进了只属我一个人的圈子。她总是笑嫣如花在我身边为我整理我写下却乱七八糟的手稿;她总是唠唠叨叨地不让我出去与兄弟喝酒;她总是强制的让我戒烟,可当我被烟瘾折磨得写不出东西的时候时,她又如魔术师一样给我拿出一支,并为我点上。她是那么任性,那样讨人爱。慢慢地,我发现我爱上了她,而且比爱我的生命还爱她。因为她让我起死回生
妻子突然打断我的叙说,一脸低沉的问我:“浪子,这个她又是谁?怎么在认识我之前你又认识了其他人?坦白从宽。”
看着阿珊的样子,我又好气又好笑,明明在说她,可她却不知道。想逗逗她可又于心不忍,就说道:“这个她。你也知道啊!”阿珊一脸迷惑与气愤。
“她姓苏名珊。”
阿珊猛然跃起,深深地吻住了我,又马上放开说:“浪子,我饿了,快去做饭。”
我无奈的摇摇头,站起走向了厨房。
浪子泓且
2007。10。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