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已逝去的情书 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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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，我还是为这句话而终生不悔。

    我并不是你第一个女朋友，也不是你最后一个女朋友，这是已成事实的。你呢，你也不是我第一个男朋友，是不是我最后一个男朋友呢，我想应该也不会。这个世界太现实了，没有什么忠贞唯一，也没有这个必要。然而你注定成了我第一个最在乎，最不可忘怀的男朋友。

    你的手机号码一直在我的手机里，但却是我唯一一个不敢去碰的号码。我不敢对你说什么，哪怕是平淡的问候我也怕泄露自己太多的情绪。我怕让你知道我的寂寞，我的思念，我的痛苦，我怕你内疚。你的这点脾性我是最清楚的，所以我总不敢让你想起我。

    还记得吗，那晚是我毕业的前夕，我和几个同学喝多了。她们哭着说起了她们的感情上的创伤，语无伦次，痛哭失声。我是绝不会在人前哭诉的，可是在那种场面的刺激下，我突然间无由地恨起了你，恨你带给我的痛。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发短消息给你，叫你去死，你死了我给你徇情去；可我又不让你死，我要你好好活着，开心活着。我也语无伦次了，我一个人哭得好痛快，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全都爆发了出来。哭累了，我喃喃着说：“***我爱你啊！”当然你是没办法听不见的，可是我知道你当时也很难过，因为你发回的短信中充满了颓废的气息。我去洗了把脸，静下心对你说：对不起，我喝多了，别介意。我知道你这夜是睡不好了，果然第二天早晨我打开手机，发现你曾在凌晨一点发过一条短消息给我，谢谢我对你的体谅。可你知道吗，那句话并不让我安慰，反而让我更心痛。也许就是因为我对你太体谅了，才不忍心去争取你的爱，让你为难。

    有时候想想，我们真的是无缘在一起的。时间和空间一起在戏弄着我们。我在杭州上大一，你在北京上大一，我们之间还是普通朋友，偶尔通通信，说几句让人心痒痒的话，谁也没有当真；并且你交了女朋友，我也交了个男朋友，很快就分手了。我在杭州上大二了，你跑到上海重新上大一，我们发生了感情，我们在杭州见了一次，在上海也只相处了二十四个小时，剩下的时间除了思念，我们不知道彼此在做些什么事。我在杭州上大三了，你也来了杭州读书，可是这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，虽然我还鼓起勇气主动找过你两次，但已经无力挽回什么了。即使在同一个城市，我们的家乡，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，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。就像你说的：我们之间总觉得缺少点什么。缺少点什么呢？是激情，是默契，还是缘分？

    看着身边朋友们轰轰烈烈的爱情，他们的甜蜜亲爱让我羡慕。有时候我甚至还很羡慕他们能吵架，能流泪，能说些决绝的话，然后哭着笑着合好。可是我和你呢，我们从没有吵过架，从没有当着对方的面流过泪，从没有想到说些决绝的话让对方伤心。我们好象很怕碰碎彼此的感情，甚至不愿把它摆出来谈论。我们在一起也只是闲聊着朋友的事情，或与我们无关的话题，就是不谈我们自己。我们都太矜持了，显得淡漠而疏远，就像当初做普通朋友时一样。其实谁也没有错。

    心开始隐隐发疼了，它定是怪我挖掘它不愿为人知的伤痕。也罢，哪怕还有千言万语都没有用了，就让伤口好好地结疤，在时光的治疗下，伤疤有一天会自行脱落，那时候伤口也不痒，也不痛了。而你也将成为我的老朋友中的普通一个。大帮老朋友聚会时我们也可以说说笑笑，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；如果在某个城市的街角不是迎面碰上，那就在远远地笑着点个头，或默默目送一眼，做个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再见了，或者还是不再见的更好，虽然我想知道现在的你是胖了还是瘦了，是开心还是烦恼，但这都不是我该关心的了。

    芳 2003/10/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