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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吗？”
秦暖怔怔地望着她，约莫过了两分钟，她打了个哭嗝，声音不稳地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费玲见她被劝下来，回头冲着出租车司机道了声歉，又接着道，“当然是真的，最晚两天后，我一定给你答复。”
……
将秦暖带回酒店，费玲拿了药让她吃下，看着她药效上来睡着后，她躲进洗手间里，拿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不像往常很快被接通，过了将近一分钟，费玲等到铃声即将结束，对方才接起。
电话一通，费玲先出声：“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”
又是一分钟的等待，顾向席冷沉的声音，才传进来：“没时间。”
“她发烧了。”
这回，费玲等了足足五分钟，但顾向席的回答，没有一丝心软：“给她找医生。”
顾向席不冷不热的反应，太过反常，结合秦暖说的他要离开，费玲心里愈发的古怪。
不过她没有过多询问，只负责分内的事，将今天发生的事娓娓道来，“她今天在剧组打人了，因为你。”
“事情的起因，是几个女明星说她的不是，后来，其中一个叫柳思思的人，谈及到了你。秦暖为了不让她说下去，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“以前别人再怎么说秦暖，别说去打人，她连回怼一句都没有，但今天，就因为柳思思说了你，她打人了。”
“我不清楚秦暖得知了你什么事情，但徐正和副导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，应该是发生了很棘手的事吧？但我想告诉你，她知道了，你瞒着她不联系她，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她一心想去找你，连发烧的身体都顾不上，我劝了好长时间，才劝住……”
费玲说了很多话，顾向席没打断，也没给她回应，说到后来，她听到汽车的发动声，知道他是过来了。
城里到剧组酒店，需要两个半小时车程，夜里车辆少，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，但顾向席，只花了一小时，就出现在了费玲眼前。
费玲见到人，松下一口气，“我去把她喊醒。”
“不用，”顾向席伸手拦下她，翻开手心，“房卡给我。”
费玲诧异了一下，很快点下头，将房卡交到他手里。
……
今天好几个人向顾向席汇报，秦暖在联系他们时，他就隐隐猜到，秦暖可能听说了一些风吹草动。
果不其然，今晚他就接到了费玲的电话。
顾向席本想直接撂断的，既然决定好的事，他就不能心软，也不能有后路，可是鬼使神差的，他接了。
不但接了，在听到秦暖发烧，他还担惊受怕了好一阵，才勉强违背自己的心意，拒绝了费玲的请求。
但是，已经动摇的心，哪里能抵挡得住后面的真相？他只听到一半，已经按捺不住冲出去，驱车开了过来。
而现在，顾向席捏着房卡站在房门外，心里连挣扎都没有，就开门进到了里边。